只可惜,他们的祈求无用。
军区这通致电只属于责任要求,不属于后续的情绪安排。
和军区负责这件事情的指挥员沟通过后,挂断电话,吴大强的直属领导,二团的团长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头上的军帽摘了又戴,戴了又摘,眸色沉沉。最后千言万语的叹息只化为一句话:“回去之后,好好在地方干。”
吴大强抬起头,这一周以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天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许许多多的人。他的精神每天都在经受折磨,终于在听到军队的处理结果之后,他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冷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睫毛微微眨动,问他:“盼儿呢?在她那里?”
提到这个问题,团长也正要跟他说:“吴盼儿小同志表示不想跟你回去,决定要跟毛招娣同志一起留在南城。部队这边打电话回去的时候,跟你父亲母亲提了一下,他们那边可能是情绪很激动,意思就是任由吴盼儿小同志自己选择。”
其实他这样说,纯粹还是“修饰”了一下,吴母吴父的原话远比现在的更难听。
原话是“她不仅是一个赔钱货,还是没福气的倒霉蛋。让她跟那死女人去过好日子,这两个人还把我儿子害了。回来干什么,回来我也不养她,让她死在外边吧。”
尽管他没有说吴父吴母的“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