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吵着闹着要出门去找人,但是却被五大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
直至到今天。
吴盼儿在床上一直哭,一直哭,知道眼泪哭干了没有劲儿了,才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
次日。
一辆军用吉普车从南城驻地开出,一路疾驰,开到南城最繁华的闹市区。
程以时裹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牵着蒋行舟的小手在凛冽的寒风中间等待。
吉普车上的司机看到了站在路边的一大一小,嘴角微微向上,手上动作十分的沉稳,将车停在了路边。
司机将车钥匙拔出来,一下车就把站在路边的小家伙举了起来,往天上抛。
程以时无语皱眉。
这个贺老七在部队里大小算是个“官儿”,手底下百十来号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一人儿。怎么这么不稳重?
“七哥,我建议你赶紧把他放下来,不然如果他以后爱上了这种抛举式的游戏,我举不动,蒋彦辞又忙的话,我是回去部队里把你抓出来的。”她冷冷说,眼刀子往他身上丢。
贺祺,因在大院那一辈儿里头排行第七,又加之名里头有一个跟“七”字同音的“祺”。于是,叫着叫着,就从原来的贺祺叫成老七,后来就有了“贺老七”的江湖头衔。
他父亲是个外交官,母亲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兵。贺祺从小也是长得一副文质彬彬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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