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时候,蒋彦辞上手摸, 程以时还没那么大的反应。
可是自从某一次, 他似有若无地表达了对它的喜爱后,程以时对他这么偷偷摸摸的行为就有些不忍直视了。
见人又是看又是摸的, 一时脚痒,毫不留情地一脚把人蹬开, 压着声音说:“我跟你说正事呢, 你在干什么?”
蒋彦辞抬起头, 面不改色地说:“这也是正事。”
程以时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又踢他一下, 严肃道:“还说不说正事了, 不说就算了。”
“说。”
蒋彦辞起身,把小木凳拽过来, 坐到上面, 对她说:“南城酒厂厂长最近因为很愁, 全国工厂都在改制, 国营企业跟那些的私营企业相比,没有什么竞争力。”
“以前的酒厂, 无论最后售出去几瓶酒,最后都有政府给厂里买单。都有政府给职工们兜底,长此以往,职工们消极怠工是必然的事情。而那些私营企业学习新型的管理手段,讲究工作考评,按照劳动质量发放工资,公司积极向上,竞争力强。”他一条条地逐个分析着。
见他口若悬河,分析起来酒厂的优势劣势有模有样的,程以时一时听得竟有些入神。
蒋彦辞见此,嘴角弯了弯,继续说:“南城政府上个月发文要求,各个国营企业积极改制,寻求发展的新出路。南城酒厂改革也势在必行,葛长青他继续寻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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