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酥酥麻麻,程以时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舟舟……”只是几乎是她刚开口,他便在耳朵上咬了一口。
“他睡了。”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他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灯,关灯!”程以时把人推开,喘着粗气说。
灯“啪”地一下暗了。
黑暗中,一团热气贴得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仿若是一条小鱼在山谷中游动,突然找到一个穴洞,甩尾一跳,渐起一滩水。
…
一夜过去。
再睁开眼,程以时只觉得全身酸痛,双腿无力。再低头一看,锁骨还有脖颈上红红青青的印记,只想暗骂一声。
“狗东西。”
刚说完。
“狗东西”推门而进,手里拎着蒋行舟的小书包,面上精精神神,对她说:“早饭在厨房放着,等会你起来了去吃,我去送舟舟上学。”
对比两者的状态,程以时对他这句话的回答是直接扔了一个枕头。
“小火炉要是去不了,我今天请假一天,去那边看看。”蒋彦辞接住枕头,面不改色地说。
程以时面色又红又青,红的是羞耻,青是被气的。
放假休息一天,她这个当老板的不去,是生怕没人猜出点什么吧。
“我去!”她闷闷说。
*
好在现在是秋天,锁骨还有脖子上的痕迹能用高领子的衣服挡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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