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从小到大,需要打针的时候,他的父母都会替他选择其他的治疗方式,也为了不生病,被针管扎到,陈放非常积极的锻炼自己的身体,这反倒令他从小到大,都非常好,小病小痛都极少。
医生显然也看出了陈放的状态不对,对陆晴说了一句:“您先生是晕血吗?快先扶他到座位上坐下来,我让人倒温水过来。”
“好!”陆晴立即点了点头,用自己身体挡住了那个采血台,扶着陈放向沙发前走去。
可陈放没走两步,已经停下了步子:“陆晴天,你先自己去坐着等我,我不是晕血,是晕针。我去趟洗手间,别管我。”
“陈放!”陆晴的眼睛里盛满担忧,可陈放已经转身向洗手间冲去了,原来是晕针,她大概能猜测出来,有可能是晕针带来的连锁反应,令他去卫生间吐了。
他的晕针症,竟然已经严重到了这样的程度,而他竟然还陪自己抽完了血。看着他背影离去,陆晴的心被揪紧,她站在洗手间前,焦急的踱来踱去,等他出来。
在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为了一个人而担心,到底是什么样焦急如焚的感觉了。毕竟,此前,她从来没有为了任何一个男人,而担心,在乎到这样的地步。
不一会儿,在洗手间吐出来后,好了很多,又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深呼吸了好几次后,成功ç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