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江州七中的地理位置就在江州和西洲的分界线上,可就在这么近的距离范围内,她的母亲都不愿意来看她一眼,使她成为初中和高中,整整四年半,那唯一一个永远没有父母来参与家长会的学生。
巷子口,陈放抬起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手表,看了眼时间,再次抬头的时候,他正好看到陆晴纤瘦的身影,迎面向他走来,心跳有一瞬间的加快。
陆晴正兀自低着头走路,脸上的表情,落在视力极佳的陈放眼里,却清晰的很,一丝一毫都逃不过。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悲伤,眼眶红红的,那双澄澈好看的大眼睛下,一条浅浅的泪痕甚至还未擦干。
这让陈放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让他穿过时光隧道,径直回到了江州七中,他在学校里那棵樱花树下,初次见到的陆晴时的场景。
那时,刚赢得球赛,被友人们簇拥着,欢声笑语的热闹中走过那棵樱花树下的陈放,目光莫名被形单影只,经过他身旁,低着头,一身宽大校服,手里抱着书本,一边走路,一边掉着豆大泪珠的陆晴吸引。
他的目光,落在那双泪痕未干,盛着忧郁的眸子上,然后心里的某个角落,兀然被一种酸酸涩涩的情绪侵蚀,填满。
“陆青天。”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骤然唤了陆晴一声,落在她耳朵里,将她全部的思绪唤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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