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祂发现自己错了。
一股怒意控制不住的出现在祂永远平静的情绪中。
“神明大人!你在侮辱我吗?”
`白不染`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控制它的温栖迟的黑袍人师妹聂萱尧却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喂,都被发现了,你干什么呢?”
聂萱尧看着仍然没有什么紧张情绪的温栖迟,头开始突突的跳着。
“不着急不着急,演员没有就位,咱们可不能提前退场。”
温栖迟看着面前阵法中的白不染,有些厌烦又带着浓浓恶意的情绪翻涌着。
“你说,神明大人为什么会这样看中这个家伙?就因为他可以被神明大人触碰吗?”
修剪干净的指尖擦过白不染浸透汗水的额角,划过他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白不染已经干瘪的胸膛上,仿佛打量牲畜一样的摆弄了两下。
“你神经病啊!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
已经陷入焦急的聂萱尧,没有迟疑,一脚就踹向温栖迟,带着慌张和急切的怒火训斥到:“你要是想死现在就直说自己赶紧去死,我的画皮现在都要死了!”
说不心疼那只画皮鬼是假的,聂萱尧就算是有温栖迟给的催生的灵液,那也需要一只只的鬼来喂养,那些鬼不知道花了她多少时间才攒出来的。
为了画皮鬼,她的家底都要掏空了。
温栖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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