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日早,我传信昌平侯,让他再给我新找一批优伶来,不拘像不像殷王。我说,我看琨玉这张脸已经看烦,没那么新鲜了。
昌平侯动作极快,第三日十几个漂亮人就到我府中,排作两排,由我挑选。我随便选了四个,其余退下。这日下午就由着这四个吹拉弹唱,奉茶按肩。
昌平侯与我对弈,干巴巴下过好几局后,终于忍不住八卦开问:“靖平君,你这不是才正式纳了琨玉,怎么突然就……”
我面不改色地落子:“我为好好纳他,给他用下大半正妻之礼,他却贪心不足,对我生怨。这模样一下叫我想起殷王怨怼于我时的面目可憎,便厌烦了。”
昌平侯惊了惊:“琨玉平日瞧着,不是挺柔顺,怎会如此?”
我轻敲棋盘:“这要问你。说到底他是你送来的。”
昌平后赶紧打了个哈哈:“这不是……像殷王的不好找,送他来时比较仓促,性情没法知根知底么。不喜欢也罢,咱换几个听话的!你放心,这几个我都问得清楚得很,伺候上将军保管服帖!”
我问:“说来我有了上将军职,几时可上朝面王?似乎没有消息。”
昌平侯笑道:“王上封你封得急,官服印绶再过几日才做好,等你拿到,就可上朝。”
这理由乍一听是个原因,细想其实站不住,怕是卫王那边还要和公卿大臣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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