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瑾关切地捏住我手:“阿珉,可是发生什么变故?”
我抚了抚他脑后,尽量轻柔:“你先到我屋中等着,晚些时候,我回来揭你的盖头。”
他呼吸滞住一瞬,声音隐约发哑:“……不拜堂了吗?”
我不知怎的,还是选择此刻隐瞒下来,即使隐瞒也毫无意义:“厅中……突然来了一位贵客,需要提高规格,好生招待。你的身份,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不合适。”
元无瑾仍然疑问:“有不能让我见到的人?要谈不能让我见到的事?”
我点点头。
是不能让他看见的。他亲见那样的场景,大概会发疯。
他又停顿一阵,执着地确认:“是因为我们的喜宴……撞上了贵人到访,欲与您商谈重要事务。所以喜宴的许多环节,都要让步了,对吗?”
我轻声道:“左右,纳妾原本签一份契书即可,并非一定要拜堂。”
这话恐很伤人,却也有效。元无瑾慢慢松下了攥住我的手,也微微垂下了头,再没说出任何疑问或辩驳的话。
“回去吧,不要打搅到贵客了。”
他迟钝许久,方想起福身:“……是。”
吹锣打鼓的下人尽皆散去,一下周围便安静了许多。我想让几个轿夫将元无瑾抬回我屋,他下轿后却不肯再进,也不让人跟,一个人慢慢地往那方向走去了。
一时风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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