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抚着他的后背,抱了他一会,问:“琨玉,你方才醒过来就想离去,莫非是觉得我还在嫌弃你的身子,要赶你走?”
元无瑾被我困在手臂之间动弹不得,只得趴在我心口:“将军明明三令五申地说过,只要清身,所以奴一直以为,但凡事情暴露,您就会……可您最后却没有嫌弃奴,奴真的很感激,无以为报。”
我捋过他一缕发:“可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你猜猜,我想要什么?”
元无瑾越发羞愧,把脸往下埋:“奴确实不明白将军还想从奴这拿什么,奴的全部,都给将军了。”他顿了顿,不知脑袋瓜里又转过了怎样的想法,轻声说,“若是,将军觉得这段时日对奴好,奴却欺瞒于您,仍想照起初那样,将奴作为殷王的替身,羞辱奴以得痛快,也是可以的。”
然后他笃定:“折磨奴能让将军痛快,应该,也算是报答吧。奴绝无异议。”
他不敢跟我对视,将自己囫囵藏进被窝里。我想,要让他完全摒弃这些怪想法,与我好好过一段日子,须说点能把他打昏头的重言。
第一步,先要把人翻出来。至少得看得见人。
我手探进被中,托住他的下颚往上抬。如此,人虽依然倔强地藏着,脸却不得不向着我,与我对视。
“我想要的是你,”我低下头去,鼻尖相点,“其实清不清身,有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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