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下这跪拜,摆手:“行了,你走吧。你没有用毒坑害别人,只害你自己,让你能自己出府,这算是我最后留给你的体面。”
瑶露膝盖像黏在地上了般,分毫不动:“不,将军,奴还有话要说。请将军听完,再赶奴走。”
我想怕是又要想方设法恳求,扶了扶额:“别白费口舌了,你这样的人,我绝不会留在身边。”
瑶露却猛地跪直腰,目光刺向我身侧共坐的元无瑾,三指指天道:“将军,奴要告发!琨玉乃隐瞒身份入扶风馆,他的晏国底细是编的,他根本没有伺候将军的资格!”
元无瑾浑身一僵,瞳孔骤缩。他惊惶地望向我,转瞬不敢看我,手捏在凭几上,指尖发白。
我侧过了头:“胡言乱语,扔出府门。”
不等左右来拽,瑶露咬牙切齿道:“将军先前不是要处奴以刑罚吗?奴字字属实,若有虚言,愿再受二十棍!”
既然他真想挨这打,我耐下性子:“你觉得琨玉隐瞒身份是大问题,但对我而言,他的身份是不是编的,我并无所谓。天下如此之乱,我不信你们扶风馆能摸清每一个入楼优伶的底细。想必八成还是人说什么是什么罢。”
瑶露面色微微苍白。我瞄向身侧。元无瑾似心神重新懈下少许,眸色虽还晃荡着,但已松了口气。
片刻后,瑶露又是一笑:“将军别急,奴没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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