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下少许吐息,耐着性子问:“琨玉,你莫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元无瑾眼尾弯起两抹艳色,像是我还没开始,他自己先到了情难自抑的境地,受不住了:“将军……还有一个地方,您……没找过呢。”
我这才发觉,他的小腹比平日里,要鼓一些。
原来……如此。
之后,我紧紧拥住他,占据他的全部,自始至终,都没有让将那串连着玛瑙珠子的缅铃拿出来。
我们又一夜都未能合眼,直到天明。
云消雨散,虽然疲累,我始终记着元无瑾今日的清洗,毕竟昨晚那样,这次清洗起来定比之前麻烦。何况我昨日多少有点过分。
我搂着他稍歇半个时辰,正欲将他打横抱去隔壁汤泉,只是我刚坐直,元无瑾也呲牙咧嘴地跟着坐起。他眼睛都睁不利索,一看就被折腾坏了,疼得厉害。
但他却忍下痛楚,一声不吭,摸来了在床畔小案边早备好的干净帕子。
然后跪在我面前,低下头,先行为我擦拭。手指那么抖,却擦拭得轻柔又仔细。擦干净了,他腰都直不住,还想找衣服来,先帮我穿。
我看得皱眉,将他的手阻住:“行了,我这能有什么,你先顾好你自己的情况。”
元无瑾点了点头:“是,奴不打扰将军休息,奴马上带着东西退下。”于是他就去收捡自己的脏衣,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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