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瑾低头看着自己,声音极轻:“对不起,将军……奴……太扫兴了……”
我替他抚过几次,没有作用,便另想了个办法,抬手勾玩他的头发,拭过他额前薄汗:“来,叫我阿珉。”
元无瑾果是一激:“这……不行,奴怎么能如此称呼将……”
我亲昵说:“床头之语而已,并非不敬。殷王宫的王榻上,殷王便这样唤我,你得学像一些,才能做个好替身。”
他闭上眼,迟疑地挤出两个字:“阿珉……”
珉字的末尾,化作一声惊呼。我使了一次颇重的力气,向前亲吻他的鼻尖:“好听,真是一模一样……再唤一声,多喊一喊,说不定药力就解了。”
一声声阿珉,是比“奴”、“将军”奏效不少,我又引导着他,要自称寡人,要说,寡人一辈子都是阿珉的奴婢,寡人想被阿珉亵玩到死,如是等等。就这样,两刻钟后,他后弓起浸汗的脖颈发出一声长吟,红意消散,白皙的肤色重现,药力才终于放出来了。
他人看着虽累得不成样,不过显然也清醒了不少。有这么几句,我要讨的已讨足够,便准备拥他躺下,开始说事。
元无瑾却伸手止住我离开,累得气续不上,也要讲话:“等……等等,阿珉,哦不是,将军,您都还……没有尽兴呢。”
我道:“习惯了,稍歇片刻就好。要让我尽兴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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