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侯大跪叩头,声泪俱下:“王上,您糊涂啊!您身为君王,怎能将儿女情长之心系于这种人?他如今不正是未守住与王上此诺吗?”
元无瑾道:“可是……寡人不想杀他,就算、就算他……”
栎侯磕得脑门出血:“王上已被其骗过一次,难道王上,还要第二次为他谎言所骗?!此人不杀,叛至敌国,后患无穷啊!王上,您清醒一点吧!”
栎侯如此,附和更甚,声势完全将武将淹过,再听不到反对声。
是啊,如今的阿珉,不再是过去的阿珉。他的第一次反咬,就生啃下自己和大殷一片淋漓血肉。
即便将其打残、毒废,阿珉作为军中威望极高的靖平君,只需稍稍调教武将,甚至只需显得可怜、让武将对君王长期心存不满,不知不觉,就能埋下隐患。
这次,有宗室呼吁,正是最好的机会。为王者,当为大局考量,不能让大殷……凭空多出一个软处。
元无瑾发出过无数王旨,对峙垣平时为催促承珉主动出击,他一个时辰能拟出三份不同的话。可这次的王旨,连头一个字他都颤抖着唇舌,几番张口,才能吐出。
“……内侍令。”
内侍令从旁侧近前,在陛座前俯跪下去。
元无瑾望着四海归一殿外苍白的天,知觉近乎麻木,眼前耳边,什么都越来越远了。
“即日出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