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止住吃饼,静静等待,他您个半日,总算把话说了出来:“您好厉害,我,我从没想过能这么近地见到您!我一直都很崇敬您!”
我莞尔:“我已落魄,没有军爵,不必如此叫我。”
第一句话能出口,聊的就多了。这位不更名叫郑佑,在军中时任百夫长,还跟着我打过荆国。后来受了伤,不得不退至后方,否则他还想杀敌立功,以后也成为大将军。
如此,路上便不算无聊。东拉西扯,谈天说地。
他们最感兴趣之事,无非是我与元无瑾的关系。起初他们因我目下处境,还不敢提,我才主动讲,我以前是个什么人,被王上所救,从此效忠了王上。之后又因这层关系进入军中,才有指挥战事立功的机会。
再之后,渐渐地,王上开始疑我,我也与他多有矛盾,我们一步又一步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哪怕中途,他悔悟过、挽回过,我也不断地让步和妥协,我们都试图重新像过去那般亲密,可走到最后,还是无法回头了。
郑佑问:“王上与将军的关系,本应十分亲厚才是。而且,大家都晓得,王上偏宠,经常让将军您入宫侍奉……怎么就弄成现在这般。”
我道:“可能是我多想,因念生怨,总对王上有许多不满,才遭至今日吧。”
明明没有过去多久,而今回顾这段过往,却远得像是前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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