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侯对我恭恭敬敬道:“老夫来此,是想向靖平君告个歉。以前是老夫对靖平君多有得罪,王上说,希望宗室能与将军相处和睦,彼此一体为大殷效力。”
我低首道:“栎侯爷,言重了。下官从未在意过与您那些争端,您谈何道歉。您有何贵干,请讲。”
栎侯捋着须,笑都僵了:“那……老夫还是直言吧。是东边战事接连不妙,列国正对河东郡虎视眈眈。老夫知道,靖平君先前不支持用兵,这才与王上闹得很难看,却也不能看着这火烧到我大殷本土吧?”
我想了想:“您的意思是,野阳已经丢了,现在只能守河东郡。”
栎侯道:“是……是啊,为此事,前几天王上被生生气病,次日又带病上朝理政,弄得病情总是反复不好。靖平君,您、您与王上情谊深厚,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元无瑾病了,被战事气的。
我下意识想赶忙细问其情况,还是按捺了下来。
吾王的身边,又不缺人为其治病,总能好的。
我道:“栎侯爷,是来替王上劝下官领兵出战。总不会是丢野阳又和您哪位侄子有关?”
栎侯脸色一阵青白,说不出话。看他这反应,我随意一猜,竟猜对了。
我继续道:“然这一战一开始就不应打,下官绝不会出战。且野阳已失,只能拼命固守河东。打到现在,也没有由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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