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初想不明白为何要费这个周张,不把我挪出去。趴睡昏昏沉沉,眯到一半,想清了。答案就在他最后一句话,是因我待在牢里,是个犯人,才能避免再敢僭越,去考虑那些不应我置喙的事。
我一觉睡醒,后背撕裂般地又在疼,刚动一下,被那人轻轻按住肩膀:“在拆昨晚的绷布,重新上药,是疼的。阿珉且忍忍。”
旁侧有小窗,可以看出,目下天色微明,时辰约在上朝之前。
“……王上,”我感觉今日比昨晚还乏力,背后除了疼痛,隐约还有些发热,说起话,越发地更累,“廷尉狱在宫外,和四海归一殿……并不顺路,您派内侍在这照料,就行了。”
元无瑾手上忙着,说:“阿珉真会打趣,你是犯了重罪在坐牢,哪有人坐牢还派下人照顾的。寡人乐意亲自照料,不嫌麻烦。”
真是什么理由都可以在他那边。
元无瑾指尖在我背患各处游走,沉了声说:“恢复得很差。阿珉心境太过烦躁,这样不利于养伤。”
我道:“若王上肯将八十杖赏完,臣心境……会好很多。”
元无瑾却说:“别这样讲,寡人不会那样对待阿珉的。”
我无言可与他再聊。
元无瑾上完了药,一手轻轻抚过我面颊,那么亲昵:“对了阿珉,你这样不情不愿,一定要跟寡人撕破脸,寡人愁得慌,所以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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