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也无所谓尽兴不尽兴,一道躺下,将他拥入怀中,睡了。
可能,并非我的欲念容易违背本心,遭他控制。
而是我本身,比起求死,还是更想再争取他一回,想再试一试。
这一觉我仍睡得不安稳,毕竟这是头一次我跟吾王欢愉之后,双双都没有力气爬起来洗净身体。以前至少我有这个精力。
是以在梦中,我就见到他生了病,还不知怎的拖成了痼疾,身板更加纤弱,咳嗽不止。最奇怪的是,这梦还与现实略有不同,我想给他找太医来瞧,最后找来的却是民间郎中,郎中一顿车轱辘,也只让善养静养,多多保暖,少见风霜,如此才能长保性命。
我正仔细记听郎中的医嘱,搂在怀中的人突然咳嗽得厉害,我一惊,就醒了。回味三番,也没懂这梦是何意思。
看日头,刚过正午,但吾王已不在。朝政他可以暂放,但不能不处理。想必他这短短的休憩睡得未必有我好。
我转向床边桌案,上面已又放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苦药。
小全就在不远,我将他叫过来,这一回他没再装聋不敢动,应声近前。
我问:“王上几时走的?”
小全回答:“午时前刚走不久。王上去别殿匆匆沐浴,就穿衣上朝廷议去了。”
又是廷议。吾王那般威胁,依然没能堵住众臣的嘴,只怕是有相当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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