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类毒酒,就是专供君王赐死,万一反悔所用。
待寺人一齐将承珉放上王榻,太医们跟着就来了,先给了解毒药方让人去熬,而后几人一齐尽快帮靖平君施针刺穴。不消片刻,他已不再呕血。可面色却这样苍白。
元无瑾一直站在旁侧,看着。隐在袖下手中紧握着的同心结,已捏得变形,浸汗。
阿珉喜欢他,喜欢得发疯,连这种东西都敢挂在床头。可饶是这样喜欢他,阿珉还是宁可去死。
他宁可去死。
最害怕之事,在心里连想都要避开去想,只敢不断重复自己希望的那种结果:是胁迫,是胁迫,他们之间谁退半步就算是输,谁胁迫不过总会低头……终于,把假的重复成真的,一杯毒酒,他一怒之下送过去了。然后阿珉就喝了,毫不犹豫地喝了。
可他是没料到阿珉会喝吗?
他们赌约所用,本是王剑。为什么他王剑都拔出来了、抛在侍从面前,却咽下后面的话?他都想到了将剑换成尚能转圜的毒酒,因此现在才还有机会,能将阿珉拉进宫来救治。若当时赐下的是剑,只怕此刻……
他都下意识作了防备了。
难道他就想不到,阿珉是真的想死吗?
心绪混乱,看着那人被太医褪下衣物,浑身从手臂到胸前都扎满了医针,而太医在吩咐还不够,快拿酒来为靖平君擦拭,这些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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