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犯死罪,”元无瑾双手一把捏起我脸,他满眼血丝与长久积压就等着找我发作的愤恨,从咫尺之间映入眼帘,“寡人竟不知,承将军的两句话在禁卫那里,连王令都要让道;寡人竟不知,满朝武将没了靖平君就没主心骨了,我大殷历代应对合纵那么多次,这次听说有难度,他们就一个都不敢越过你来领军!”
我不想看他的癫狂,我知道,姒夫人这一去,世上最后能触及他脆弱与温柔之处的人,已然没有了。而故人中仅剩下的我,不配这样资格。
我便垂眸稍微避开他目光:“王上,您不想让臣带兵,臣能够理解,臣也推荐过其他将领,臣相信稍加培养,他能够最大程度替臣为您效命。但此次合纵规模空前,为万全计,臣实在希望您不要拿国事来与臣赌气。”
元无瑾看着我,越看越笑:“这么冠冕堂皇。你怎么就不能承认,你就是想回到军中,想有资格违逆寡人,反过来把控寡人。”
我只能道:“臣无法承认,因为臣真的没有。臣许诺过做王上的影子,所以无论臣是什么位置,无论王上怎样待臣,臣都会效忠王上。”
元无瑾歪头,像在思考:“喔,有这句话。”片刻后他又上前一寸,手指使力,掐进我脸上肉里,“可阿珉,我凭什么相信你?寡人这里,连赵牧都不可信,连生身母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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