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今言很难忍住不笑,“这是你第几次这么说了?”
“唉。”时去扣住她的手,“这次说的和性格无关。”
“那是什么?”
“是你家底那么殷实,你还这么努力工作。”
今言沉默足足两分钟,时去还以为说到她雷点上了,好在对方还会开口说话。
“我努力工作赚的钱是我自己的,家底殷实那都是她们的,与我何干。”
“嗯,这么说也是。”时去只当她想自力更生。
不曾想今言又说:“我除了姓今以外,其实和今家没什么关系,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父亲也不喜欢我。”
时去偏头吻她侧脸,温声回:“没关系的,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今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呢。”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是谁生的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再就是你本身就很好,谁不喜欢你应该是对方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如果你是我的女儿,我肯定凶一句都舍不得。”
要是木兰在这,听到她说这么多,估计要气到原地爆炸。
说好的不会安慰人呢!?合着力气和手段都使她身上了。
偏她来时不逢春。
“其实你不必为我难过,母亲虽然不是亲生的母亲,但她也不曾亏待过我。父亲虽然不喜欢我,但也没有虐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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