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蒋随风咳得快结束的时候,景致缓缓开了口:“做过,但不是爸爸们带小猫米米做的,应该是小猫米米以前家里的人带小猫米米做的。”
这样回答,一是为了撇清关系,小猫的绝育和他们无关,对于小猫来说,绝育手术其实挺过分的,有的人为了不让家养的猫因为绝育记恨上自己,甚至会找人演戏,让陌生人带猫去做绝育,自己再佯装去“解救”的样子,维系与猫的关系。他怕与小猫变成的小人类解释不清。
二也是因为他对小猫米米之前的主人还是有些好奇的,不知道米米还记得多少,对之前的家还有没有什么印象。
如果米米愿意告诉他们,他们会很乐意倾听,如果米米不记得了或不愿意提起,他们也没什么所谓,毕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景米米听罢抿了下唇,情绪明显低落下来,见蒋随风不怎么咳嗽了,小手也垂了下来,没再给他顺背。
他其实还有些印象,在第一个住处的时候,有一回那个男人将小猫米米抓进航空箱内出了门,去了医院,一针下去小猫米米就没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脖子上戴着难受的伊丽莎白圈,摄像头正怼着它拍摄视频,当时的它听不懂人类语言,只感觉到身体莫名其妙出现的疼痛,抑郁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里,小猫米米因为心情不振整只猫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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