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他画的折耳小猫。
想起了他说自己是“笨蛋爷爷”。
想起了他气冲冲离开的小身影。
想起了他收到折耳猫剪纸时亮晶晶的眼睛。
想起了他声音软软地说“谢谢爷爷”。
想起了他将糖果放入他的掌心……
白嫩柔软的小手触碰到他黝黑枯燥的手掌,像是一朵白净柔软的棉花在掌心轻跳了一下。
他很想牵起这只小手。
如同牵起小时候蒋随风的小手一般。
他还想在雪地上再给他画一只小猫,一只折耳小猫。
甚至,他可以拿起笔墨,在纸上给他也画一只。
比起在雪上作画,他更擅长用毛笔沾上墨水在纸上作画。
如果他愿意,他也可以教他画小猫,画各种各样的小猫。
他喜欢那个孩子,从听陈安康的讲述中就生出了好感。
在得知了他们之间的那层羁绊之后,心底便更惦记着了。
鬼使神差去了福利院、亲自接触之后他便知道,这个孩子与他有缘。
既然孩子都叫他们爸爸了,还与他们那么亲近,肯定不能不负责任地再将他抛弃。
那就只能…只能他们两个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了。
蒋爷爷这边正在头脑风暴。
身后,小幼崽的声音还在继续:“看!笨蛋爷爷送给我的折耳猫剪纸!是不是很好看?”
是炫耀喜悦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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