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正靠在病床上,盯着不知名的地方发呆。
视线对上,原本还皱着的小脸瞬间破涕为笑,眼睛也闪烁起了亮亮的星光。
“爸爸。”
“……”
景致没有搭理,但还是起身下了床,问隔壁病床的一对情侣借了两张放在桌上的抽纸。
情侣中住院的是男生,女生来医院陪他,从方才景致在电话里说自己是gay的时候开始时不时暗中打量他一下,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恶意,只是一点好奇与探究。
这个时代,能接受其他性取向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包容性也越来越强了。
拿着抽纸,景致看向已经被警察放到自己病床上坐下的小幼崽,想了想,还是亲自为他擦拭起了眼泪。
很快,小脸变得干燥清爽许多。
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地注视着他,像会说话似的。
曾几何时,也有一双类似的眸子总是这样注视着他。
而他,总是在它的面前自称“爸爸”。
“米米,让爸爸抱抱。”
“米米,爸爸亲亲。”
“米米,爸爸最喜欢的小猫咪。”
……
怎么可能呢。
他真的是魔怔了。
这小家伙多半是因为醒来之后自己一直在照顾着,太信赖他,或者是烧糊涂了,小孩子发烧很容易把脑子烧坏掉的。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小时候在乡下住过一段时间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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