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不知道,这枚舌钉就和陈述脸上的痣一样, 是色-情的代表,不仅能让人的视线驻足在此流连忘返,还能挑起某根敏感神经, 让人想含住他捣乱的舌头,刮过上面冰冷坚硬的圆钉,跟他一起颤栗。
陈述搭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些,眼看着吻就要落下来,向嘉洋用手捂住陈述的嘴,轻轻推开他的脸。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向嘉洋脸上有计谋得逞的笑容,他一本正经道,“向同学还在修复期,你不能吃。所以请你克制一下自己。”
这可能就是在对方的专业领域倒反天罡的典范。
陈述负责养他的孔以及术后修复,早在前天他就确定,向嘉洋已经可以正常进食、说话和接吻了。
但既然向同学搬出了修复期,陈述就没再继续,他转而吻上向嘉洋的额头,揉捏了下烫而软的耳垂,“好好刷牙。”
欧文答应给joe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个星期joe都在用某种神奇的视角观察着风铃岛。他好像也变成了一个火柴人,在大脑中到处太空漫步,走得缓慢,飘得颠簸。
而整合信号再次来临的那一瞬间,向嘉洋正在下楼。
他突然一个趔趄,直挺挺地往前摔过去,如果不是走在前面的雷达猛地回神,给他当肉垫子,以及身后的简凡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向嘉洋的后衣领,那向嘉洋这会儿大概在医院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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