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煜问了一个听上去有些愚蠢的问题:“你,是joe吗?”
他总觉得向嘉洋此刻看起来十分陌生,无法靠近,一般来说只有joe会这样。
向嘉洋笑了,扬起眉:“是啊。怎么?”
樊煜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得到向嘉洋的肯定后他更加确定面前的是joe,于是他也不上手了,退开一步,摆出想好聊聊的表情和态度:
“最近你哥有和欧文联系吗?我上次打电话给欧文,欧文没有接。治疗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摔倒受伤?”
向嘉洋看着樊煜,眼神令人发怵,好一会儿后,樊煜都快坚持不住,想再开口说点什么,向嘉洋才道:“跟你有关系吗?”
“不是分手了吗?”
向嘉洋微笑着继续:“抱歉,我以为上次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希望以后你别再打扰我,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樊煜表情很受伤。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反省自己,深刻认识到他对不起向嘉洋,疯狂想办法要补救,可是不得要领。上次被泼了一脸水他竟然也不生气,只觉得要是这样就能让向嘉洋消气从而原谅他,那在所不惜。
其实中间他尝试过。试过去会所,但那些人他都看不上,手机里有很多他舍不得删的向嘉洋的照片,他反复看,觉得只有向嘉洋最好。
这次樊煜下定决心,连家里那边都闹开了,他爹妈恨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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