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些像项链上的一个个雪山宝螺贝壳,被串在一起, 编成了一条拴住咽喉的皮带,或是项圈。
绳子那一端由向嘉洋掌控,去哪里, 走多快,停不停,他说了算。
他轻而易举就可以牵动陈述的情绪,让陈述无法再不疾不徐地陈述想法,而是必须以激烈的吻代为表达。
这是一种令人上瘾的魔力。
它要你全情投入,倾注所有。
这种感觉于陈述而言也很新奇,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变成这样。陈家家风一向严苛,陈述从小受的是上流阶层的精英教育,礼义要他保持谦逊,平等待人,身份要他做到知人善任,强闻博记,同时杀伐果断,提高警觉。
环境又要他收束七情六欲,独善其身,避免被有心人利用。
但或许现在这才是最真实的他,砍断教条道义,纲常伦理,俗世规则的他。
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纹身师,开着一家纹身穿孔店,收了一群半路辍学、各有故事的年轻学徒,在一个四季永夏的岛屿上过着遛遛狗,吹吹风,画画图的平凡生活。
他有一个很神奇的爱人,通常开怀大笑,偶尔针尖对麦芒,有时候还会失去片段记忆,一觉睡醒过去三天。
如果要陈述给人生划分阶段,他会直接分成两半,一半是遇见向嘉洋之前,用“庸俗”可以一概。
上学,工作,抛开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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