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起得相当突然,转折十分不丝滑,向嘉洋生生噎了一下。换做以前他肯定对答如流,但他刚刚答应资助人要“试试”。
对面还站着个和男生早恋的男生。
向嘉洋如坐针毡,后背都发凉。他扯动嘴角一笑:“有的,我一直很感谢对方。”
虽然他想早恋都没机会了,但他现在干得更不算人事。
怎么有种道德离家出走、被放在火架上来回炙烤的感觉...
好可怕。
简单和阿木曲布老师聊了会儿,向嘉洋起身告别。
他没打算回老房子,在医院附近的酒店里开了房。
把行李箱放进房间,向嘉洋坐在床上处理邮件和消息。
他一天奔波,身上脏兮兮的,发汗后也有些黏,打算去冲个澡。手机此时弹出来消息。
陈述:在哪?
向嘉洋看见这个聊天框就发怵。他纠结地往后一仰,躺在酒店大床上,猛地捶了捶被子,才拿起手机回消息。
向嘉洋:到县城了,见过姥姥,她没事。
向嘉洋:现在在酒店里躺着
陈述:打个视频。
“...”又来。
向嘉洋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面对陈述,然而他等半天了,也没等到陈述给他通话。
他只好主动拨了一个过去。
对面的人很快接起。
陈述在家,背后是熟悉的玄关,旁边还传来雷达雄浑的叫声。
这次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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