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扣住向嘉洋,一点点地在嘴唇上打着圈碾-磨,生津止渴般的唾液洇漫在嘴角。向嘉洋呼吸明显紧促起来,手指忍不住抓住陈述的衣服,浑身僵硬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回应才好。
逼仄密闭的车内空间响起啧声,水润清亮,充斥一股微醺的躁意。
向嘉洋是第一次接吻,他知道陈述也是。或许是无师自通,或许是天赋使然,这个男人的吻如同烈酒般甘醇辛辣,吻技娴熟,轻而易举就能挑拨人内心最深处的情绪和渴望,前调轻柔,中调浓艳,后调劲猛,蚀骨销魂。
陈述的呼吸愈发滚烫急促,他重重地吮-吸两片温暖柔软的嘴唇,没给向嘉洋一点喘-息的机会。
直到看见怀里人涨红的耳朵,陈述才移开嘴唇,修长手指插入向嘉洋汗涔涔的发丝间,低哑,“换气。”
向嘉洋照做。他全凭本能反应深呼吸几口。
在他补入新鲜氧气的空档里,陈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他胡乱地吻着向嘉洋的额头,眉心,鼻尖,脸颊,下巴,最后停在嘴角,亲了几口,又转向耳朵。
这张脸实在是在陈述眼皮子底下晃了很久。他给过向嘉洋很多次机会,也给过自己很多次机会,能不听便不听,能不看便不看,然而有些种子种下去,就没有连根拔起的可能,无非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向嘉洋又用那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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