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很多机会送你礼物,如果次次都要惹你哭,我不敢送。”陈述看着他道。
向嘉洋几乎是破涕为笑:“陈老板,你是不是没哄过人啊?”
“看出来了?很僵硬么。”
“不是僵硬。就觉得跟你画风不符。陈老板多高冷,想象不出你这么给人擦眼泪的场景。你有把其他人搞哭过吗?”
“有。”陈述诚恳地承认,“小时候会。”
“那你跟我说说呗。”向嘉洋握上陈述手腕示意,“我不哭了,你别摸我了,像摸小狗呢。”
他窸窸窣窣地自己钻座位里找安全带,系好后跟陈述说可以开车走了。
“陈老板,你要不要跟我说点你的事?可以分散我注意力。”向嘉洋算盘打得很响。
陈述把车开出去几十米才开口:“其实没什么。小时候也皮,谁都不服。我们学校初高中部在一块,当时初中部有个校霸收同学保护费,我看不顺眼就把人揍了。”
“然、然后呢?”
“把人揍哭了,逼着他保证以后不收人保护费,看到我还得绕道走。然后他把校霸的位置让给我了,一传十十传百,班主任以为我是那个收人保护费的校霸,把我叫办公室里严肃地审视了一番。”
“...再然后呢?”向嘉洋已经很想笑了。
“我又把校霸找来,问他到底谁才是校霸。可能我从小就长得凶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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