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煜莫名很紧张,他心跳越来越快,手脚发冷:“结束了,然后呢?我说了,我不跟你结束。”
“樊煜,你以为我今天是跟你24小时限时约会吗?”向嘉洋笑了一声,踢着脚边的石子,“不是。我是给自己一天的时间去接受,看看能不能继续忍耐你的脾气。事实证明,我忍不了了。”
樊煜打断他:“我可以改。你习惯什么样的,我改。”
向嘉洋摇头,换回了他们最开始的称呼。
“小樊总,你以为我们分手是因为什么?因为你约-炮吗?”
“难道不是吗?”樊煜说。
“不全是。”向嘉洋道,“这的确是最关键的原则性问题,你犯过一次我永不原谅。但更多的其实还是琐碎,比如相较于你介绍获得某个新收藏你一共花了多少钱,我更喜欢听你告诉我这件收藏背后的历史故事或人文底蕴。比如我和你讲过joe有些恐高,可是你还是带我去了空中餐厅。比如挪威语很美,然而你宁愿升起车窗摒弃我和世界的交互,也不愿意陪我一起下去晒晒太阳,和世界各地的人交谈,欢笑。”
“我们在一起时遇到的问题远比我拎出的要多,多得多。”向嘉洋笑了,真心实意的,“所以我们不合适,小樊总,今天你自己也感受到了。”
樊煜眼眶一下红了。
他一个大男人其实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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