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会儿工夫,村里的人陆陆续续过来了,看到这院子的可怖惨况,俱是吓得不轻。
有人反应过来,对赶来的老村长道:“定是那燕家兄妹有仇家,咱们村以后再不能让不明身份的流民住,万一这些人夜里趁人不注意屠村咋办?”
村民纷纷应和。
老村长这么大年纪看到这场景,又被人围着说,眼一闭,昏厥了过去。
“阿爷!”陈春花惊呼一声,朱长泽忙过去背人。
如此大雨,其他村民见老村长都晕过去了,也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一窝蜂又跟着走了,且都回了家,紧闭了家门,不敢出去。
待老村长被按了人中醒来,他便赶紧让朱长泽去镇子里报官去。
朱长泽还未带胥吏回来,迎亲队伍早早却来了陈家村。
此时雨已停歇,钱招娣喜笑颜开跑出去等着迎接镇子里的豪绅女婿,却见那最前面的骡子上坐着的栩栩如生的纸人,惨白的脸画着浓眉红唇,在阴恻恻的天色下越发可怖。
钱有财就伴在一旁,如今听着格外尖细的声音吆喝一声:“阿姐,快让凤云出来了,新郎来接她去享福啦!”
这竟是一场冥婚,嫁过去就得守活寡!
钱招娣拍大腿大叫一声:“天杀的!哪是大吉之日,这分明是个阎王爷索人命的鬼日子!”
钱有财纠正她,笑说:“阿姐你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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