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眠玉又轻轻笑了一下,那神魂迷乱的样子似乎好了些,又似乎更重了些,喃喃:“我要和燕寔生小兔子了……”
她的话被堵住了,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少年灵活如游鱼,轻轻撬开她的唇,干净的气息混着药草的清苦一同涌入,他们的气息交缠着,这样新奇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似春雨,似蜜糖。
李眠玉飘远的神魂仿佛被拉扯回来一些,凭着本能含住了蜜糖,想要吮出蜜汁来。
燕寔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低伏着身,乌发纠缠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微微张着唇,任由李眠玉吮着他的唇瓣,只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待她软绵绵似无力时,才用了点力气吮吸。
不同于小娘子的软绵,少年自来器宇轩昂,连咬人都带着要吞人的气势,偏又柔和,一下又一下,吮糖一般,粘腻、潮湿、蓬勃。
李眠玉中毒过后的身体僵麻,脑袋昏昏沉沉的,一会儿想着我是兔子精,我要吃草吃得饱饱生小兔子,一会儿想着要去燕寔问他银钱还剩多少,他们只有一支笔。
但最后这混乱的模糊的景象都快速退去,渐渐变成少年一双乌黑的近在咫尺的眼。
李眠玉夜不视物,但莫名竟是看清楚了燕寔的眼睛。
她的眼神清醒过来,几分茫然后,又渐渐飘忽起来,睫毛轻颤,恢复些知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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