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他不理解。
他觉得他可能要收回刚刚夸他有颗好头脑的话。
“吃完饭你就走吧。”
“不行不行。”
元昉两三口将饭菜吃光,一抹嘴,道:
“追杀我那人手眼通天,现下必定在四处蹲守我。为了杀我,那人可是不惜血本,那波刺客个个都是高手。我如今负伤,过路孩童都能踹我两脚,再遇上他们,我必死无疑。无名兄当真忍心将我赶出去,任我丧命于那等恶贼手中吗?“
钟情视线慢慢从元昉没穿衣服的上半身扫过。
被打量的人一点不害臊,反而相当有气势地一挺胸。
钟情收回视线。
主角沦落到这个地步确实很不寻常,剧本里他并没有受这么重的伤。
该不会是他之前出宫晚了一年,导致的蝴蝶效应吧!?
钟情状若无意问:“是谁要杀你?”
元昉哈哈大笑:“说出来无名兄可不要害怕。这个人十余年来南征北战,无恶不作,如今已一统北地,自立为王。声名传到南方,能止小儿夜啼。”
“……萧晦?”
“咦?如今天下间已经没几个胆敢直呼摄政王姓名的人了。莫非无名兄也对此人深恶痛绝?”
钟情眉心微皱:“萧子渊此人用兵的确激进了些,但也不到你说的这个地步。”
元昉摇头:“非也。无名兄久居山中,恐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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