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道:“争这个武林盟主,都在何有终算计之中,赢了也没什么好的。”丁白鹇道:“我也晓得,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脚重重踏在地上,左右一碾,就好像要踩碎封笑寒似的。接着换了一副面孔,笑道:“我表哥厉害吧?”
东风拖长声音说:“厉害么……”抬头一看,宫鸴又赢了一场。泰山派报天功再怎样厉害,宫鸴再怎么天纵奇才,终究还是凡人。赢到这里,显然真气已经亏虚,每胜一场都需坐下来歇一会。好在他名声不错,对手也讲道义,不会用车轮战的阴毒招数,轮番逼他下场。
再看对面的封笑寒,东风心中不禁一凛。封笑寒正慢条斯理,把他那件新衣服的袖口卷起来,又慢慢地扎紧裤脚。
以前他在终南剑派时,封笑寒为表风流,时不时会穿宽袍大袖的衣服。这种衣服使剑不便,总是要绑紧袖子才好行动。天长日久,就算这件新衣服是窄袖,他还是习惯先卷一卷袖口。东风忙拉丁白鹇,说:“你快同你表哥讲,不管这一轮对手是谁,他只管认输就好。”
丁白鹇不解道:“为什么?”东风说:“封笑寒要动手了!”丁白鹇冷哼道:“我表哥才不怕他。”
东风急得要命,想:“宫鸴自己的犟脾气,怎么传给他表妹了?”又说道:“封笑寒武功虽然不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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