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本来想刺他:“今天快活,还是我亲你那天快活?”然而摸到身侧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两根木头手指,想到张鬼方讲的“一辈子”之中,多是离愁和死别,又不禁心软无比,嘲笑的话讲不出来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张鬼方“啊”的惊叫一声,突然跳起来,跳到院外跑了两圈,再重新爬上屋顶。躺回东风身侧时,身上热乎乎的,宛如一个大火炉。东风吓道:“又在发什么疯。”
张鬼方红着脸说:“今天见你师娘的时候,我本来在想、在想……”东风会意,笑道:“我师娘答应没有?”
其实元碧一早走了,当然不可能听说什么事情。张鬼方说:“她也没有不答应。”
东风故意说:“我们汉人成婚,一会儿要作诗,一会儿要送礼,麻烦得很。”张鬼方有点丧气,说道:“我不会作诗,礼物要送什么?”东风说:“首先呢,要送一对大雁,或者一对大鹅。”
深更半夜,哪里能找得着鹅和雁呢?东风循循善诱说:“过小年的时候,宫鸴他们送了鹅过来,已经吃过了。宫鸴和我是旧识,就当我已经送过了。”
张鬼方懵懵懂懂点点头,东风又说:“还要送‘纳征’下聘。”说罢在怀里摸了摸。他今夜翻上屋顶,穿的只是一件轻薄中衣,更不可能摸出值钱物什。摸到身旁一把断剑,东风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