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末端的大铁门一响,有个人正往里走。脚步不像何有终似的拖沓,也不像封笑寒那样沉重。东风睁开眼睛,瞧见门外一点亮光。施怀一手提着灯,一手提着食盒,来给他送饭了。东风强笑道:“你师哥叫你来的?”
施怀把食盒放在地上,掏钥匙打开铁门。进到屋内,他好像害怕东风,离得远远的,把一个碟、一只碗放在地上。东风施施然走过来说:“今天有什么菜色?”
施怀吓了一跳,往边上退了一步。东风伸出手,给他看扣在腕上的铁环,笑道:“你怕什么。”
施怀飞快扫他一眼,说:“师哥不让我和你说话。”
东风又笑道:“你师哥又不在这里,说两句话,有什么干系。”施怀还是不答。
打开碗盖,里面是熬得浓浓的鸡蓉粥,撒了松子仁,点一撮葱花。碟子里配的则是三个笋丝春饼。
东风现在一点儿不饿,甚至胸口不疼了,浑身上下只觉得渴。他端起粥喝光,食不知味,更没耐心品上面的松子仁。嗓子稍微好受些,仍旧渴得要发疯。他把碗递回去,说:“施怀师弟,给我拿一碗水来,好不好?”
施怀不响,东风央求说:“好罢好罢,不叫你师弟了,也不要你认我做师哥了。但我实在要渴死了,你悄悄装一碗水,子车谒发现不了。”
施怀还是不搭理,接过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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