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主位最近的正是终南剑派一行人。施怀率先起身还礼,说道:“盟主过谦了。谭盟主仁义宽厚,德才两全,敝派人人都敬仰。”终南剑派其余弟子也跟着站起来作揖。子车谒坐在轮椅上,同样长长一揖。
东风心想:“师哥明明是站得起来的。难不成有什么缘由,他不想外人知道这件事?”转念又想:“或许他是有意提携施怀,特地叫施怀说话,自己不出这个风头。”当年他就是这样对待东风和封情的。有了终南剑派带头,座中群豪也纷纷举起酒杯应和,一时间厅内吵吵嚷嚷,尽是众人在说祝寿的吉祥话。
谭怀远听得两颊红通通的,未饮先醉,笑道:“今日除了寿宴以外,更紧要是有几件大事邀大家商量。谈完以后,大家尽请放开肚皮吃喝。”
如今正值太平盛世,即便是这样天下英雄赴会的场合,所谈大事也不过某门某派起了纷争,请盟主说公道话。群雄意在出头露脸,七嘴八舌地献计。
其中出谋划策最多的当属施怀,座中常常听人夸他少年英才,可谓是大大长脸。
东风久不在中原,对这些事情已有些陌生,兴致也不高,听得昏昏欲睡。同桌那老不修的东西不时刺他一两句,间或喝酒,显然也没在听。倒是张鬼方目不转睛,坐得直挺挺的。
东风好奇道:“张兄,你一直在吐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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