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家的十几年,他与沈静云最接近的距离就只有那次他从梧桐树上爬下来被沈静云紧紧搂进怀里的那一刻。
“你真讨厌!你真的太讨厌了!你是为了让父亲找我麻烦所以故意爬的那么高吗?有本事你就摔死你自己啊!”沈静云在他的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
“放心啊,二哥……我就算摔下来也不会砸到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那时候的沈谚非只觉得自己会被沈静云给勒死。
方笑仪走过来,轻拍了拍沈谚非的肩膀,令他回过神来。
“怎么,你也呆住了?没想到静云也能说出这样的故事?”
“啊……是啊……”沈谚非别过头去,他的眼睛发酸。
“不过我知道他说的人一定不是CANDY。因为CANDY不会爬树,而且她这样的大小姐不懂得感受月桂的自然香气,她只钟爱香水里化学药剂的味道。”方笑仪叹了一口气,“不过高傲如静云,也终究爱过某个人吧。没有真的动心过,是说不出那样的故事的。”
“是啊……”
晚宴的最后一项,就是播放沈静云与CANDY在欧洲旅行的录像。
沈洛缨也不耐烦起来,“CANDY是不是真的要秀甜蜜秀到死啊?”
宾客们喝着红酒香槟相互攀谈,真正去欣赏录像的人几乎没有。王振坤与沈氏里其他几个元老畅谈,沈思博身边的政商界人士亦有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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