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我们回家!”
沈谚非解开了安全带想要开门下车,但是沈静云却将车门锁住了。沈谚非用力拍着车门,“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沈静云一把将沈谚非拉扯回来,双手托住他的脸颊,强迫他看着自己,“谚非,谚非,你看着我!”
沈谚非咽下口水,散乱的目光终于聚焦,他看着沈静云的眼睛,颤着声音问,“我怎么了?”
“我问你,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有没有人给你吃了什么?”沈静云眉头皱的很紧。
“没有……”
“没有?那不可能,我喝了啤酒也没事……洗手间里有什么人吗?”沈静云又问,他觉得奇怪,球赛的中场休息时间应该有很多人要上洗手间,怎么可能沈谚非那么快就回来了?
“洗手间里只有我……”沈谚非难受的要命,要去扯自己的衣领,沈静云按住了他的手,将车厢里的空调调到最大。
“那么洗手间里有什么味道吗?”
沈谚非摇了摇头,这一切他都记不清楚了。但是沈静云可以断定在酒吧的洗手间里一定有人做了什么手脚。沈静云重新为他系上安全带,但是沈谚非却一点都不安分。
沈静云低下头来时,他发间的淡淡薄荷味道缠绕上沈谚非的神经,他露出的脖颈富有力度的曲线令沈谚非咽下口水。
理智崩盘的瞬间,沈谚非抬起沈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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