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知恩图报?”男子唇上的笑容更大了,“把自己的人生和未来赔进去。真不知道你是傻的可爱还是傻的可怜。”
沈谚非的嘴唇轻颤,再也说不出话来。在上法庭之前,他的手指他的肩膀无数次地颤抖,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那就像是一个信念,那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我是凌少白,你的狱中室友。我要你安静的时候,你必须要安静,我要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你就要跟我说话。总而言之,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沈谚非张了张嘴,所谓的‘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是什么意思?
瞬时,他心中一片冰凉。
“总而言之,你听话,我就保证你的屁股不会烂掉。”凌少白似乎看出了沈谚非的恐惧,笑容里满是调侃的意味,“好了,坐过来吧。”
凌少白靠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他想干什么?
沈谚非迟迟不知道如何挪开脚步。
“忘记刚才我跟你说过的话了,还是你真的很想被扔出去?我敢说外面有很多男人都如狼似虎等着你。”
凌少白的话音刚落,沈谚非快步走过去,笔挺挺地躺在凌少白的身边,挺尸一般。
“嘿,你就把现在的时光当成是度假好了。知道我为什么会愿意进来吗?”
“为什么?”沈谚非记得很清楚凌少白刚才说过,我要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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