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玉彻底沉默了。
齐砚舟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当然这是别人进入这一行可能会遇上的。你要做的话不会,你想单纯的给人修东西就修,其他的,万事有我。”
“我就只是想做个小生意而已。”宋迟玉叹了口气:“没想到里面的水这么深。”
见宋迟玉陷入沉思,他也不再打扰她。起身向着门边的周越走去,望着刚刚眼红周越的人问:“那个人是谁?”
“新来的商户。”周越拿掉手里的烟笑道:“他也就遇上我们了,但凡换个人,就他刚那几句,回去的路上就得让人把牙打掉。”
齐砚舟没有做任何评判。
淡淡回道:“他要是实在不规矩把人赶走就行了。现在是法治社会。”
“明白。”周越摁灭手里的烟,看着院子里招手的青年:“齐爷,嫂子,吃饭了。”
宋迟玉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吃过饭后,她坐在齐砚舟的车上,忍不住开口问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感觉我们单位单纯多了。”
“恩,”他点点头:“所以你要是真的对商业修复感兴趣的话,你就偶尔来开个门。你想要装修成什么样和我说,我找人给你装。”
“那房租……”
“你和我谈房租?”他回看向她,“我工资卡都在你那儿。”
“还真是,你不说我都忘了。”宋迟玉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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