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坐点儿。”他起身挪动着坐姿道。
她无意中又撞上了什么。
抿着嘴唇往他膝盖移动,等到他系好皮扣,迫不及待拉开驾驶座的车门走了下去。
齐砚舟没有阻止。
提着后座的旅行包,也跟着走下了车。不料,原本已经重新走进电梯口的同事,又缓缓探出头折返出来。
似乎在好奇两个人为什么会同时从驾驶座出来。
齐砚舟仿若未闻的牵着宋迟玉,走到他前面,按下了上行键。同事一直在旁边打量着他,宋迟玉忽然明白了齐砚舟之前走神的原因,假意挠头挡住自己朝向同事的脸。
齐砚舟主动和同事搭话道:“才回来?”
同事回过神:“恩,你也是?”
齐砚舟点头。
电梯抵达,齐砚舟牵着宋迟玉率先走进去,按下了楼层,问同事:“你几楼?”
同事立刻报上楼层。
三个人一时没有说话,同事率先打破沉默道:“好像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你太太。”
在同事心中齐砚舟一直都是那种不好相处的人。他的淡漠不是那种不知晓人情世故的木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疏离。不管和他交谈时多么的客气融洽,相处久了就会发现,那只是他的礼貌教养,与他的想法无关。
先前也一直有关他假结婚的传闻甚嚣尘上,他从来没有辩解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