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湛南还在望着中堂的会客厅瞧。
“二婶,你说他们在里面聊什么呢?”
“你四伯一家被除名的事。”宋迟玉回道。
齐湛南一惊:“你知道?”
宋迟玉点头。
“可恶,二叔和你说都不和我说。”齐湛南自言自语道:“那几个老东西就是欺负我曾祖父死的早,不然哪轮得着他们来指手画脚?怪不得不让小爷进去,要是让我进去,我非得把桌子给他们掀了。”
“别吹了,你连门都进不去,你还想掀桌。”宋迟玉毫不留情拆穿他道。
“他们就是怕我掀桌才不让我进去,也就我二叔体面人,把那几个老东西当长辈。他们每年维修这个院子的钱都是我家出的,现在还帮别人出起头了。”齐湛南越想越气:“不吃了。”
转头就跑得没影了。
宋迟玉含着一口水,连连向他招手,等到她吞下去的时候,齐湛南早就走远了。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有人宣布他们开饭。宋迟玉吃得很快,菜还没上齐就已经吃完一碗饭,其他人还在闲聊的时候,她已经下桌了。宁姨坐在旁边的一桌看着她,好几次都想说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这就是齐砚舟自己选的人。
除了那副皮囊没一处上得台面。哪有不等长辈下桌就先行离开的。
吃过饭后,宁姨让樱红到房间里去找宋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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