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咬了咬唇。
闭着眼睛,用力深吸了口气:“从今天起,我名下一脉的所有人都从齐家除名,也不会再踏进主家一步,绝不会给齐家抹黑。阿砚,这件事是四叔对不起你和家里,没有教好儿子和孙子。”
齐砚舟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他流泪。
可见这样的生离,对于一个常年和家族关系密切的老人,并不比失去儿子好受。
齐砚舟向着其他人招了招手,“我会通知家里的。”
清冷俊美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波澜。
躲在梭梭树后面偷看的几个人。
连忙将极力蜷缩着身子,生怕被他杀人灭口。尤其是沈凉和小张吓得浑身直抖,然而齐砚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了过来。
齐湛南手脚并用的趴在地上,被齐砚舟抓着衣领,一把薅了起来。
“不是让你回去了?”
“我,”齐湛南不敢说自己是来看热闹的,出门的时候,看齐小四那么屌,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这么久了,他就没见过敢和齐砚舟唱反调的人,一度以为四伯他们就要名留青史,单开一页族谱了。结果的确单开了。就他们一家了,“关心你啊!我看齐小四那么神气,怕你吃亏——”
“是怕我吃亏,还是怕我吃不了亏?”齐砚舟自是不认为他有那么好心,狠狠在他那条骨裂的腿踹了一脚,“听说你这条腿只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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