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敢问。
他对他们可没在她面前这么好说话。
“既然他和他们不是一伙的,那你帮我们和他说一下,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再走吧。他不是这西北古玩界的话事人吗?”
从他跑到明州去当老师,就知道他这个话事人估计也当得够呛。说是齐爷,其实也就是齐家推出来的代表而已,那些人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和他说自己人,可见他们齐家必然在里面扮演了一定的角色。说白了就是,他顺着他们的时候是齐爷,不顺着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是。家里应该也就他哥和他爸买他的账,其他人都不拿他当回事。
宋迟玉低着头没有说话。
更多的同事围了过来,就连郑秋都等到其他人走后,问她能不能想想办法。
宋迟玉于心不忍,悄悄拨通了齐砚舟的电话,支支吾吾说明了来意。
而齐老师到底是齐老师,听到她难以启齿的询问,温声回道:“宋小姐,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
“……”宋迟玉有些过意不去:“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
“那你昨天晚上都在哪儿睡的?”宋迟玉后知后觉关心道。
“真想知道还是出于礼貌?”齐砚舟一眼就看穿来。
宋迟玉沉默了。
齐砚舟轻笑出声:“宋小姐,你不必会这件事感到愧疚,我说过,你说不说,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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