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玉斜睨了他一眼,仿若未闻向前走去。
这个老师傅明明在看到这条狗就猜到了,结果硬是在她面前只字不提,还旁敲侧击打听齐砚舟其他时候在干什么。难怪问他俩感情好不好,敢情是觉得他们感情不好,她才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齐砚舟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怎么一个好好的大学老师就成了这劳什子齐爷。
回头看了一眼。
他交叠着双臂,神色自若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背影笔直挺拔,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劲儿,不知是不是他气场太正,还是对面的目光过于躲闪,促使他像极了一位正在训学生的教导主任。
许是察觉到什么,他忽然侧头向她看来。
宋迟玉也不自觉扭头回避,早知道会在这里碰到他,当初就不该和他扯什么玉持县,导致她现在还挺难为情的。
“你,站那儿。”宋迟玉正值懊恼之际,齐湛南拖着一瘸一拐的腿跟了过来,“小爷有话要问你。”
宋迟玉看到他就来气,早知道他就是齐湛南,当时就不该救他。
现在还倒打一耙说狗是她偷的。
也就是齐砚舟。但凡换个人都得让她把这个罪名坐视,吃不了还得兜着走。
齐湛南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你和我——啊!”
话音未落,宋迟玉就在他那条好腿上狠狠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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