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玉一通打听下来,发现要一直忙到初七,等初七忙过了,大家刚好也可以准备上班了。
宋迟玉很难评,她发现自己这样一个人在家也挺好的。
“那你侄子回来了吗?”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哪个侄子,“你问齐湛南?”
“恩。”以他们家族对此的重视程度,宋迟玉很难想象这个人为了不和她相亲,居然可以逃到现在都不回去。
“没消息。”
“?”宋迟玉一惊,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能把一个家族凝聚力这么强的孩子吓得过年都不回家。
“你和他说一声吧,我不会缠着他的。”
“不是你的问题,他是怕我。”
“你在家里很凶吗?”
“比其他人凶点。”他温声解释道。
“那你也是为了他好。”以他爸和他哥的纵容程度,他不再凶点,这个侄子可算是完了。
他唇角微扬,“或许吧。”
“他这是在和谁打电话呢?”屋里吃饭的众人隔着窗棂偷偷摸摸打量着他,“怎么还在笑呢?”
“什么?二叔居然会笑?”作为从小听着齐砚舟恶名长大的小辈,立马来了兴趣,结果齐砚舟只是望这边看了一眼,上一刻还兴致勃勃的众人,立刻作鸟兽散,作壁上观。
**
宋迟玉的“忧”报到初三,老宋质问齐砚舟的电话就打了过去。这都什么时代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