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在外面也轻轻笑了一声,默默地想,可不会吵你啦。
——往后再不会吵你了。
伊墨昏昏沉沉,不知自己蜕一场皮,才蜕了个脑袋,时光便过了五十年。
五十年里,从前把他挂在脖子上来来去去的山猫迎来了第二场雷劫,原本也不该这么勤地挨劈,然而第一次雷劫,让伊墨摊了大半,于是山猫的第二次雷劫很快就来了。
他坚决不肯去人间寻找凡人庇护,约莫是对人类有什么心结,具体如何也无人知道了,他离开了无名山,说是怕打扰黑蛇闭关。
剩下黄娇娇顺从地听了山猫的嘱咐,守着昏沉闭关的伊墨,怕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惊扰了他。
黄娇娇知道山猫“不长眼的东西”指的是山脚魔头,只好悬着心目送他一个人离开,他去了很远的地方迎雷,没有回来。
黄鸟不知道山猫还会不会回来,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了。
他日复一日地守在黑蛇封闭的洞口,看日升月落,看山脚黑气弥漫到了山腰,看那些无形无状的小魔头蜂拥而至,蝗虫般层层推进。
桃树倒伏,山顶榕树一夜枯萎,干黄叶片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铺满山头。
无名山黑雾弥漫,只有一只娇小黄莺展着双翅站在微微凸起的土包上,从身体里散发着晕黄的光,笼罩着黑蛇闭关的洞穴,不让黑雾进犯丝毫。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