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闭上眼,轻搂怀中黑蛇,将他贴在心口上。几日下来,黑蛇业已习惯,不做反抗,懒散的随他抱着,并觉舒适。
沈珏看着他们,无法反驳柳延的话,他知道连伊墨都未必说的过柳延,又况论自己。也或许,他并不想辩驳。
身为人子,眼睁睁看着现实残酷落在亲人身上,却无能为力。这样的无能为力,在他生命里出现过太多次,而每一次,都是自己至亲之人,每一次,他都重复地认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仿佛他并未长大,仿佛他还是那个幼儿,看着自己的爹爹一夜老去,生命枯竭在眼前。他伸出手,一次又一次试图做些什么,却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刻的认知到自己的无能。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他们受苦受难,而他在一旁……只能看。
他伸出去的手,一次次颓然收回,带着拢不住的风。
他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什么,愤懑与懊恼只能加深这种无能的绝望。
这个时候,只有洞察一切的柳延能安慰他,告诉他,不需要做什么,你很好,因为这样很好。
即使明知这不是最好的结局,但柳延说了,沈珏便默默地让自己信了。他信了,柳延就不用在悲哀里再分出心来,去担忧他冒失的去做些什么。深深地了解这一点,沈珏便让自己相信,这样的结局,就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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